⒈{忧伤的夏落.}
我们的世界如此寂寞,如此忧伤,那些悲哀引人心愤的故事真实性地呈现在人们面前,我们仅有的悲慈怜悯之心都在魔鬼的控制之下不能释放,当我们绝望的时候就会怨恨这个世界或旁边一些无辜的人,更甚是用极其残忍的方式来折磨自己或了结自己充满罪恶肮脏的身体.
其实,这一切都不是我们所想要的,当我们身处在平和美满的世界时,我们不满足的心理作用又会怂恿我们去寻找激情的或危险的旅行.
夏落写到这里,疲倦的心让她想不出更好的词语了.她站起身走出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冰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她想,她也许需要一些冰冷的东西来让自己清醒,比如,冰水就很管用,有时候实在是忍受不了,她就会并吞着安眠药与冰水一起喝下腹中,然后安静地躺在床上,静静地等待药效发作.就好象是在等待死亡一样,那么的安详那么的宁静.
她曾经幻想过自己死的时候的情景,她觉得一个人的能力不大,尤其像她这种长年不出门的人,生活圈子小,朋友不多,可以谈心的更是少之又少.看见别人一家子幸福地过生活,她心里就羡慕得妒忌,就会暗地里去寻找那种幸福,刻意的去寻找让她总是不满意,挑剔的地方多之又多,她在想,如果,我是一朵只等待太阳的花.那该多好啊!她就不会有思想就不会有那些她控制不住的七情六欲.
冰水顺着喉咙滑落,到血液到心脏,到手到脚,让大脑感应那些寒心的渴望.
窗外的阳光很宁静地照射着阳台上的花朵,花朵随着微风轻轻的向着阳光飘曳,衣服散发着阳光的气味,因为是个好天气,所以,整个房间的线条显得简单明朗起来,这一切都是开朗的.
夏落轻蔑一笑,表面光鲜,暗地肮脏.
人类是一群肮脏又低档的动物,老是以为自己多多清高,多干净,其实还不如街边上那些看起来卑微地生活着的难民.
夏落又叹气,她又想到生命的渺小让她感觉难过,一个人的力量不是力量,一个人可以做很多事情改变周遭的人,可是一个人的影响力又能多大.
夏落想起李欢,那个啃着番茄咬着青瓜瘦得像条竹竿的女孩.她的要求不多,就是每天都可以吃番茄咬青瓜,偶尔闲的时候就写写字,走走路,看看这个世界不被关注的生物,一切是自然的事,一切是简单的事.
想到这里,夏落笑了笑,因为那个叫李欢的女孩曾经说过她是一个可爱的女人.
可李欢也同样说过她是个忧伤的女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想得复杂显得悲观,就算一件在她眼里无比简单的事情,可到了夏落的世界就变得那么多的问题存在,多方面的客观去看,用每个客观的角度去想,事情就明显的被复杂化了,夏落也不想这样,可她的大脑中总是在她快乐的时候让她注意到快乐里微妙的悲观事实.就像,付出未必一定会有收获一样.
道理很简单,越想握紧手中的沙,沙就越流得快.这是某位把生活看得透彻的女人说的.夏落不记得女人的面容,但是,她就记得这一句话,这使她始终不能释怀.
透明的玻璃杯子流出很多被温度蒸汽出来的微小粒珠,一滴一滴融在温暖的掌心里,瞬间就弥漫开在温暖里.
⒉ {夏落的骆伟.}
她叫,夏落.天平座的女人.
她一直叫自己为女人.因为,她已经被生活磨灭得不再有幼稚的举动和天真的想法.遭遇过许多可以改变她的事物,那些改变了她的东西让她学会去妒忌,总盲目的听别人的一面之词不分青红皂白,流落至今,把自己弄得疯不疯傻不傻的地步,这是报应.
骆伟与李欢说过同样的说话,她是世界上最悲观的女人,总可以把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加工进而悲哀继续悲观.她对他这样的话置之不理,但是却摆在心上,一直仅仅萦怀.
骆伟是个英俊的男人,他有着足以让女生神魂颠倒的外表,让女人痴迷的体格,总之他是个得到老天恩宠的宠儿.她不明白他在忧郁什么,他那么好的条件,大把的女人送上门,更多物质上的不忧虑,那他还有什么好忧愁的?!
她是骆伟的特约作者,他是总编.因长期的合作关系让他们惺惺相识,当骆伟带这一个高挑消瘦的女孩站在她面前一脸坏笑的时候,她感觉到即将会有什么事发生,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那个女孩有一双偏小的单凤眼,一头凌乱碎嗍挑黄的短发,脸是那种经历过沧桑的脸,她不美但是很有个性.她发现她穿的是一件黑色T恤和一条黑色短裤还有一双黑色的鞋子,她似乎偏爱黑色.
女孩细小狭长的单凤眼里倒影着她的身影,她在想,她打量她的同时,她亦在打量她.虽然很没礼貌,但是她欣赏这种率直的性格.
骆伟说,她叫,李欢.以后负责稿子的编辑.
夏落点点头,骆伟对李欢说,她是夏落,是杂志的特约作者,以后你们俩就好好的沟通啊!
李欢对夏落抹出一灿烂的笑容说了声,嗨!
夏落说,你好!
这就是李欢和夏落初次见面.李欢和夏落混熟后,就常常抱怨当初见面那时就知道夏落是个很正直到有些古板的忧伤女人了.可却没想到会是悲到这个地步.
夏落只是抿唇一笑,骆伟会闹李欢说,什么一见面就知道是个忧伤的女人,你如果这么厉害呀,就不会沦落到此地步.说完还故意的从脚到头打量一番,李欢气煞了粉脸,原本就不够红润的脸此刻比雪更白了.李欢一直觉得骆伟总是有意无意的针对她,或者她能够察觉得出骆伟对夏落的偏袒.
李欢很失败地想,骆伟确实说对了,如果,她真的那么厉害,那么她就不会一头扎进爱情的陷阱里,沦落到逃到这个城市来避难.还把自己搞得乌烟瘴气,甚至还很无出息的对那个人日以继夜的想念.
夏落睁着眼睛对李欢探究,骆伟看向她一眼,示意她别多事.
骆伟的花心是认识他的人都知道的,可这一次也就太过奇怪了,自从上一次和那富家千金分开后,直接到带李欢来认识她都没有交别的女人,这一点让夏落好奇,是不是因为李欢的关系?
夏落在QQ上对骆伟说,嗨.骆伟,你是不是爱上了……夏落故意在话的后面加上点点,她在刺探骆伟.
骆伟发来一个得意的笑容,对,其实……我爱上你了.
夏落知道骆伟是故意点她开心的,可看见那几个爱上她的字还是禁不住心开怒放,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以百分之百的速度在跳动,她选了个流汗的表情说,呃.爱上我.那咱们结婚吧!
夏落对骆伟的回答有些期待,整颗心被吊在半空,等待着骆伟的回复.
夏落等到失望也不见骆伟的回答,因为骆伟已经下线了.
夏落失落地隐身,骆伟在电脑前点燃一支烟,这个游戏有些过份了,他知道自己没有这个能力让夏落幸福,他给不了别人幸福,所以,他从来都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那些为他掏心掏肺的女人只让他觉得难过,到最后他只会逃得更远.
⒊{夏落啊夏落.}
许多东西不必说出来都会让人感觉得到,在这朦胧到模糊的感觉里,夏落知道,她的心正在一步一步沦陷,或者她需要冷静一下,或者离开这个城市,去别的地方.这个游戏她玩不起,一点也不.
李欢咬着青瓜来和夏落道别,夏落惊诧地问她原因,李欢很淡然地一笑,有什么理由,想离开就离开,谁规定我不能离开了?
夏落说,没有人没有原因就离开,这些都是有迹可寻的.
李欢刻意看了她一眼,你不是也打算离开吗?
夏落缩了缩脖子,她忽然的觉得她一点也不了解李欢,有时候她觉得李欢是个简单到没心没肺的孩子,有时候李欢简单的一句话就把她打倒,让她说不出任何一句可以回击的说话来.
李欢离开之前叹气的说,夏落啊夏落.你可知,暧味,其实是没什么的.
夏落因李欢的说话失眠到天亮.
骆伟,那个模糊的人,和那些模糊到让她产生错觉的游戏,这个游戏规则是谁定的?
她和骆伟其实不是那么熟识的,她对骆伟一点也不了解,她不知道骆伟喜欢什么喜好什么,她没有刻意的去了解打听骆伟的一切,她想让它顺其自然地知道,因为,刻意的去爱一个人,到后来连相处也难.
当李欢站在火车站上的时候,夏落感觉到骆伟的眼神变了,有点陌生,是一种她从来就没有见过的柔情似水的温柔.
李欢笑着和他们道别,这个她不曾了解的女孩,这个给她朦胧形象的女孩就要离开了.她这一刻想到自己的冷漠,若非是自己冷漠,那么又怎么会对每一个人都是朦胧模糊的印象呢?
骆伟拉着她去喝酒,骆伟说,有些东西必须要用酒来麻醉自己,就当是作了一场梦,像我们这些活在边缘的人,从来就不会谈什么爱情说什么爱,可我,明明知道这个规则,可我还是打破了.你知道不,6月2号的晚上,我对李欢说,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你知道李欢是什么反应吗?她说我精神错乱,睡一觉自然会好.
6月2号,夏落忽然有一种想落泪的感觉,那个晚上,她半玩笑半对骆伟说结婚,得不到骆伟的回答,以为他下线了,就隐起身.想想,夏落就突然的笑了起来,她说对了,李欢离开的原因是有迹可寻的.只是她太自闭了,所以从来就没发觉.
骆伟问她笑什么?
夏落说,她突然想到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骆伟一头雾水,可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个笑话上,他问夏落,究竟这个游戏的规则是谁定的?为什么爱的都是不爱你的,又或者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在一起的又不能爱?
是啊!这个游戏规则是谁定的?
骆伟,你有没有想过,付出的未必一定会有收获呢?
什么意思呢?骆伟不明地问.
越想握紧手中的沙,沙就越流得快.就好象人与人之间,一些只是知己的就不能爱,一些是相守的就要珍惜.夏落把那天无意听到的某个女人的话重复说给骆伟听.
骆伟离开了酒吧,夏落一个人呆在那儿,忽然流泪,忽然笑开.
即使是模糊,可是游戏的规则早已定好,轮不到谁说不.这一场游戏里有三个主角,模糊及朦胧到让人有些在雾里走路的感觉,也许只有他们几个知道明白,假定地把主角的描写给淡化,清晰地记叙了夏落本人的思维方式,甚至于这一场没花没果的爱情.
夏落把这几个字打上去后,就点击发送,很快骆伟就会收到这一篇文章的了.她是时候去散散心情了,即使不习惯,即使难过都总比在这里委屈自己好过些.
游戏结束了,一点意思也没有.他们三年的游戏在她的几句话里简单地跳跃过,简单地描写,简单地被过虑丢,没人会了解,看得半迷糊,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