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必须得承认,我上火车的时候绝对和皇帝同等待遇,因为我是脚不沾地,被人抬(当然也可以说是挤)上车的。我和所有皇帝一样,不喜欢在身上放零钱等等俗物,当然我身上也没有放整钱。买完票我身上已经只剩下200块,如果当天就走,车上两天完全够用了,遗憾的是车票晚了两天。作为一个卓而不群的人,两天用去180是很平常的事情,我不会为此感到羞愧。
上车前我用20块买了两斤砂糖橘,用去八块,两盒方便面,白象牌的,8块。还剩四块买了包红河烟,爷们抽烟就得上点档次,3块5的烟就是打死我也不敢抽的,丢不起那份。上了火车我已经身无分文,万幸的和我同坐的是五个美女,是一家人。两个二十多岁,两个四十多,还有一个貌似七十上下。我将和她们一同度过浪漫地49个小时,2940分钟,176400秒.......我携着太后、两个额娘、两个爱妃,回家乡微服私访,对了,乘务员就暂代太监宫女一职吧。
旅行装备:两斤砂糖橘(16个)、两盒方便面、一包红河烟。旅行时间:49个小时。
太后额娘先略过不提,首先给大家介绍一下两位爱妃,名字:不详,年龄:不详,三围:不详,外貌:五官端正,眉清目秀...从她们放行李的敏捷身手来看,四肢健全,无残疾。晚上四点上的车,刚开始这一家人很兴奋,尤其是两个丫头,完全沉醉在有帅哥(我)陪伴的旅途欣喜中,拿出瓜子水果大嚼而特嚼,吐沫横飞地聊着穿着打扮,时不时白俺一眼,跟俺故意偷听她们隐私似的。于是我只有忧郁地望着窗外,假装告别北国的白桦林.....
早上6点,在我吃了八个小橘子之后,太后和额娘已经进入了梦乡。两个丫头露出了嗜赌的本性,强烈要求我一起斗地主,看她们并无骗财骗色企图,我答应了她们。这地主一斗就到了上午十点,其间她们喝了四瓶软饮料、两大袋瓜子、三个半苹果......我又吃一个橘子,去连接口抽了三支烟。也许是男女搭配、坐车不累的缘故,我们没有睡意,谈笑风声,顺便交换了姓名、就读学校、QQ号码等等。
10点半,我进行火车上第一漱洗:冷水洗脸,健康;温水漱口,卫生......接过爱妃甲递过的一片木糖醇,甜蜜。这丫头看我连毛巾都没带一块,更别说牙刷了。
11点:我决定进行早中混合餐,方便面开封,半块用塑料袋密封保存,半块用开水进行深度浸泡。一般泡十分钟左右,但我要泡二十分钟,那样面会变的比泡十分钟的要肥大一倍,更加能够充饥。面少就得懂科学,面少就得有常识。
11点半,我把面吃光了,正在喝汤。爱妃乙说:别喝那汤,防腐剂多。我懂科学,但是我饿啊~5555555~````````
停止喝汤,端起来准备去倒掉,中途把汤喝的一干二净,饱了。
12点半:午休时间,靠着窗口,用纱窗盖脸,两个妃子陪伴,合着火车的轻微晃动,小窗浓睡,风光何等迤俪。
晚上8点,醒了过来,她们已经用过了餐,正看着书。进行第二次漱洗:冷水洗脸,健康;温水漱口,卫生......抽了支烟,养胃。人活着就得象骆驼,平时要注意积累营养,到关键的时候用来对抗严酷的自然条件。你看,今天我就不吃晚饭,减肥顺带进行冥想。其实我这人特活跃,不太喜欢进行冥想,所以我和两个爱妃开起了座谈会。两个额娘时不时插两句,太后笑咪咪地看着我和她那俩孙女......俩丫头片子说萨达姆是假死,视频都出来了云云....我说张国荣也没死,在五台山闭关修炼如何如何....我们就跟宋祖德家亲戚似的。
晚上12点:由于下午起床太晚,睡不着,人也饿了。于是泡剩下的半袋方便面,注意已经没有调料了,但是中国有句古话:祸兮福所伏。爱妃乙曾经明确指出:那汤防腐剂多,有色素,不能多喝。还是泡二十分钟,清水喝光,再吃一个橘子,水足面饱,夫复何求!还是和两爱妃斗地主吧。
晚上4点,就寝前吃一个砂糖橘,细嚼慢咽。爬在桌子上睡,垫一张省以上出版社的正规刊物,为啥?环保,而且不会把油墨弄到袖口和脸上,我可没带洗面奶。
早上10点,太监宫娥们已经把车厢收拾的干干净净,车内放着《香水有毒》,我的妃嫔们不甘寂寞,正在用扑克占卜英语能否过四级,学校的篮球明星对自己是否进行着暗恋。我伸了个懒腰,去卫生间进行第三次漱洗:冷水洗脸,健康;温水漱口,卫生......抽了支烟,咳嗽...晚上可能着了点凉。哥们年青,小感冒,没事,咋就忘了多带件衣服,失策:(
看我用卫生纸不停的擦鼻涕,大额娘马上拿出了康泰克。还是额娘心疼人啊,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建设,靠的就是额娘这样的人。症状减轻后,我高兴地拿出剩下的五个砂糖橘一人给她们分一个,二额娘回赠了一瓶饮料给我,正宗的“农夫果园”,维生素大大的高,赚到了~!呵呵。
中午12点,我喝了多半瓶饮料,抽了几支烟,身体状况良好。坐车的时候不能多吃,活动量小,不消化。
晚上8点,她们吃八宝粥,我吃方便面,车内空调其暖融融,车窗外面雪花在路灯下飞舞,好象在过圣诞节。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留下的只能是怀念,由于她们还有一站才下,我和她们挥手作别。29小时的快乐旅程结束了,在车站我喝光了剩下的一小口“农夫果园”潇洒地把瓶子扔进了垃圾桶。我轻轻地来,正如我轻轻地走,轻轻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个塑料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