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白天渐渐有了夏天的迹象,中午的太阳很烈,办公桌里的那瓶防晒油还没有拆开用,人群中偶尔看到几个男子己经穿上了短袖。到了下午4点左右,乌云压的很底,整个城市都笼罩着,闪电伴着轰隆隆的雷声,狂风跟暴雨卷袭马路两旁的小草,路上的行人渐渐变得稀少了。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让整个城市如同恶梦般的恐惧,打破了暴风雨前这个城市的宁静。
我是一个骨子里胆小的女子,我坚持把音箱开的很大声,假装若无其事的哼唱着歌词。左手紧紧的握着手机,希望有个人此时此刻给我打电话,我会万分的感激他。等了好久一直等到外面一切都恢复了平静。打开窗户风无比清凉,闻到一股被水雨洗刷过的泥土味。
晚上下班,习惯性的坐在靠近窗口的座位上,朝窗外四处张望。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袭击这个原本有就残缺的城市,很多车辆齐排排的倒在地上,马路上两旁的掉满树叶。偶尔听到120紧急救护车的声音,一点点呼之欲出的恐怖,却不敢伸出头张望。
几乎每个夜晚我的心情都不是很好,喜欢用音乐来糟蹋自己。嘴里心里念叨着两个男子的名字,静静的睡着,半夜在被恶梦惊醒,看到房间那盏忽明忽暗的台灯,寂寞,凄凉。蹲在地板上哭得像个孩子。下半夜头疼的厉害,根本睡不着,想给自己冲杯咖啡,却有心无力。
凌晨两点,我越来越清醒,反反复复的问自己,到底爱谁?到底爱谁?恍惚间发现自己变得博爱,变得摇摆不定。白天在办公室,肖文问一个很直白的问题,“丹,你生活有没有特别要好的朋友?”我记得己经好久没有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了?
我没有掩饰,很坦白:几乎没有吧,好朋友都离我很远。我迷恋网络却不相信网络。
我己经开始渐渐的麻木,麻木到我的世界只能容纳自己,我寂寞,这一切都无需掩饰。
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就拼命的码字,每一次码完我都会哭很久。
Ⅱ、
早晨进洗手间发现在门的那个角度,放着我的金鱼缸,里面没有金鱼了。才意识到连它们都记我而去了,第一条是在我离开扬州的半个月死的,第二条是我回到扬州的半个月死的。蹲在地上好久,想哭,这一次眼泪却没有砸下来。
大脑里一片空白,隐约之中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惆怅飘荡在残垣之间。
QQ里没有曾经的同学,没有曾经的朋友。几乎都是QQ上的好朋友。突然消息闪着,看到一个陌生的ID,没做考虑就拒绝了。
直到他再次发来,说他是JK。脑海中才隐隐约约的知道有这么个同学。
还记得读书的时候JK,喜欢穿一身耐克的运动装,晚自习下操场上总能见到他的身影。JK平时话不多,他像一个孩子,平时我们在一起彼此的语言都很少。只是偶尔很阳光的微笑,仅此而以。今天跟JK聊得特别多,言语中略带伤感。转眼几年的时间我们都不再像以往那样开心的时候笑,不开心的时候哭了。
其实,我在几年前我把曾经在学校里所有事情都忘记了。我们都变了,JK说我变得更漂亮了,有点成熟的味道。也许一半一半吧。
他告诉我他喜欢打篮球时姿势,他说明年毕业想去外省发展,他跟我一样都讨厌这个城市。
我们变得极端,想把一切束缚都抛之脑后。我己经很长时间没有跟以前的同学,朋友联系过。某天我在街上给品买衣服,被一个同学认出,并且被他叫出了我的名字。当时的场面很尴尬,其实我真的记不起他是谁了?只是找了一个借口避开。
我把这件事告诉JK,他说我变得麻木。
我笑而不答。一切都终止了,我是我,他们是他们。如果路人一样陌生,或许也许曾经我们一起牵着手说从此不离不弃,途中有一手放开了另一手。只是一瞬间,变得很苍茫。应该来的都来了,应该走的也都走了。
Ⅲ、
昨天我生病了,很想他。很想他。鼻尖很酸,眼泪掉下来了顺着轮廓流到了嘴边。
直到那天荣问快乐吗?我也一直问题自己快乐吗?真的快乐吗?其实我不快乐,其实有时候我们都在口是心非。
荣说她看了我的文哭好了久,她开责怪我。渐渐的她又开始心疼我,跟小敏一样心疼我。
可是我己经麻木了。我感觉不到我自己有多么多么的伤感,我只是记得白天我要开心对每个人笑。让他们觉得其实我还是很快乐的。到了晚了我难过的流泪,原来自己是伤心的。
梦里我看到飞翔姐,梦到她给我写留言:宝贝,姐姐不在你身边,你学会照顾自己,幸福的生活。
我看到飞翔流泪的双眼,只是她悄悄的走,不知不觉她己经离我一个月了。
醒来后发现在枕头被眼泪打湿了一片。
下午爸爸给我打电话,说给我买了一双达芙妮的凉鞋。自从爸爸跟那个女人结了婚,就没有给我买过鞋了。
晚上品给我打电话,说他喝了酒,特别想我。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却肆无忌惮的挂了。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完,我的眼泪最终掉下来了,砸在手心里。
一个人,想着另一个人,沉沉的睡着。微笑并带眼泪。
久久。
2005-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