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那个女孩子来到我的家。看到我正在睡觉,她很奇怪,于是问我:为什么这么早就睡啊?我指指床说:因为,床在这里。我掀开被子起来。她更奇怪了,又问我:为什么裸睡啊?我指指被子说:因为,被子在这里。因为被子,才要裸睡。因为衣服,才要安全。 《肌肤是
世界最近的距离》
在一个初春的早晨发现自己被一只A型病毒所击倒。坐着城市最后的末班车回到家中,头晕、身体酸软,意识迷离,当春雨漂啊漂啊的滴在苍黄的窗棂,带着点忧伤,我们打开衣柜,发现了一件毛衣,毛衣接触肌肤的刹那,竟有一种被保护的感觉,厚厚的毛衣,让我们有一种安全感。虽然感情仍然可以暗示安全,依靠可以启发快乐的源泉,但,在这么一个物欲的时代这样一个变化无常的时代,那种把爱情至上当做终极命题的传统世界秩序,已经是摇摇欲坠, 找一个异性朋友也许并不比养一条狗更安全,我们所能抓住的,已经不多。我们早已明白,安全在肌肤与毛衣的距离里。
在北京在广东在成都飞驰的地铁中,我们象一块废铁,渴望一杯伏特加酒的洗涤,我们坐在空旷的网吧,眼神迷离,手指运动,象一只沉没的蚂蚁,没有人会来拯救一只海中的蚂蚁,太阳渐渐西去,光阴渐渐背离。我们在午夜醒来,放大音乐的频率,一支一支的抽烟,烟会越抽越远,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酒会越喝越暖,我们用生命中四分之一的快乐面对四分之三的琐碎,生活是一次华丽的醉生梦死,因为要应对每个陌生的脸孔背后飘来漂去的欲望所以我们变成疯狂购物的恋物狂者,我们热爱粗布衣服是我们坚定的信仰,汽车正引领我们走过我们生活的城市穿过那些陌生的人们,茫然看着命运的红绿灯后发现建筑改变童年已面目全非的全面痛楚ing,水银灯次第亮起,上帝在钢铁里的躯体里更冷漠的死去,未来方向遥遥无期。我们完了,我堕落了,我存在,我完了,我被拯救了,我空虚了;让城市上空的天使在看到我们在命运的路途中奔跑不息,运用全面的堕落成为温柔的报复工具打击宿命的生活,我们,不应当着黑色布纹睡衣或蕾丝边的睡衣睡成中世纪纯正的清教精神的,因为,只有完全的肌肤,滑过被子切入空气的感觉,才是美丽,让我们着迷…..想到你….想到爱的距离。我爱你!用爱自己的方式创世纪,生活、背离、回忆ing,我爱你!长大了一岁的孩子,我们都要尽善尽美!
我们不是最漂亮的,可我们漂亮,我们走路的姿势带着形而上的气息,我们在午夜的北风中行走,性感得让风着迷;我们不是最吸引人的,可我们吸引人,讨厌猜测,不徘徊,象个小孩;喜欢就做吧,即使是做爱,象个小孩,我们什么都没有,就因为我什么都没有,笑得很累的样子,这是我们的舞台,散发美丽趁现在,象个小孩;1872年的比才和德沃厦克的新大陆照亮天空的阴暗,轻咂产自埃塞俄比亚咖啡独特苦味和酸味的可乐罗酒之后体味优雅悠远一缕后尽情摇摆。刻意忘记传统教育的丝绸之路安慰生活的无奈,苦苦联想起代表苦难的黄沙满天圣经的光彩,在每一个世界睡去的午夜,我们站立的姿势如印度锡塔琴音鸣出性感爱意,对着幽暗的虚无必死的光明喃喃细语:让我要做你的陌生人,做你人生的回程,黑夜袭击房子的时候,床第酝酿我们与世界溶解中的气质,我们挑选自己喜欢的音乐,那是在一个春天的雨天或秋季的雨季,慢慢的解衣,慢慢地裸体。是的我要你,是的我爱你。那是在一个春天的雨天或秋季的雨季,我们告诉我们的情人,别让我们彼此哭,你是我的一个数字,一个让我高兴的数字。那是在一个春天的雨天或秋季的雨季。
在活着成为活着后,今天,我们。努力吃饭、努力回家、努力购买衣服、努力去酒吧、努力大小便、努力旅行、努力打开QQ、努力看电影、努力开车、努力鄙视、努力做爱、努力结婚、然后努力死亡。可是,出生不是罪过,为什么我们却被宣判死刑?天地苍茫,on the wings of time,给我们可看,可猜,可想的,一生中哪个城市刻录下了我们的醉生梦死?我们学习亲嘴,学习孤独,认真用诗歌与春光的精神佐下别离,承受被生活的漂流瓶的伤残,在享受每一次坚持之爱明白人如果要不孤独只能自己选择的所有至死不悔改,感伤暗涌着岁月无声滚滚而去,情人们目光似索,层层密密捆住我们,我们在一种看的见自己思维地情况下,很清醒地与昨日的记忆融为一体。她(他)要走了。可是ALY,或者MEAN,我爱你。轻轻用我的嘴唇将她的泪拭去后明白喜欢一个人只是因为心情,那些明亮的蓝天和情人们光洁可爱的脸庞在离开轰鸣的地铁门口的瞬间一闪一闪,那些沉沦的摇摆与陌生的别离越过长长的黑的楼梯的化作热泪一滴;我们习惯于把自己留给自己,教堂被渡上阳光,无边的光线向西,爱情是烟灰,一再地抽烟,当烟点尽了之后,爱情烟灰一样躺在玻璃杯里。我们是上帝的骄傲,我们是上帝的小孩,快!快!快!付出应当付出的,享受可以享受的,放纵、封闭至死不改,比入世更游离,比真诚更冷漠,紧抿的嘴唇弯成沉默的吸引力,我们用写作来与世界作爱!直到光阴化作无边的丝雨,直到记忆开成漠然的遗忘,直到消失了过去与未来。
解下衣服,在清晨的风中轻跃上青石小径,向着漂渺的山峰攀登,体内充盈浩浩浩荡荡自然之气,一个喧嚣的时代,我们能拥有的,只是不断失去,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思考的魅力,我们是一滴误入苍海的细沙,我们是天上无语的星光比星光更美丽忧伤,我们是世界的宠儿,我们是上帝的叛离,不安的时代,我们居住在各自的衣服里寻求仅存的保护与慰藉不安的等待,所谓的自我主义不仅指能够拥有什么,更是指一种回归的精神和寻找家园的勇气。对我们来说这不只是魅力,而是一种能力。睡着了,仅仅代表了可以再以醒来,不要用自我的有限来划出自然的无限;从这个春天的裸睡开始,爱自然,爱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