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每天都会有一场暴雨。而且总在早上出门和晚上放学那个时候开始。女女每天抱怨：这个老天爷，尿尿也不找个厕所。到处拉，真烦。又自言自语道：哦，厕所太小了！我不行了，不好意思啦！ 

 

    学校每周都有一两次派发一些书籍宣传单。她拿回来时，首先会跟我们说：老师说了，这书很有帮助的。你们说订不订？我说：那你自己说订不订呀。她说：我当然想订啦，就怕妈妈又说是垃圾。爸爸发言了：哇，你们学校的老师还做推销员，不是赚很多钱吗？

 

    昨天又拿回一张有关趣味数学的东西。说：妈妈，你看上面有电话，我们就打电话去那儿买，不要给老师赚我们的钱！

 

    愕然！

 

    她们有四个要好的女孩子，而且在班上都属优秀之列，她自名为“小天鹅组”，第一个学期个个考双百。这个学期功课都做得乱七八糟的。女女跟我说：妈妈，我认为我们小天鹅组的几个都退步了。我说：你知道什么原因吗？她说骄傲呗。我跟她说你知道原因就好了，就怕错了退步了原因也不知道就惨了。又说她好像没怎么骄傲呀。于是自言自语道：“哼，看样子我还得继续找原因。”   

 

    她是个典型的肉食动物。青菜从不主动吃。苦味的东西比如凉瓜（我们跟本不叫它苦瓜，为了不影响她的食欲）她绝对不吃。我逼她吃，不吃皮肤不好，长大了丑死了别怪人家。她发话了：“小时候你肯定不听外婆的话。看你黑不溜湫的就知道！”

 

    前几天，她问：妈妈，你不是告诉我，爸爸的精子进入了你的肚子之后，我变成了小人儿。请问妈妈，爸爸的精子怎么就到了你的肚子里？我说了半个小时，从认识爸爸到拍拖呀，相爱呀，然后结婚。就这样之后我们有了你。她很冷静地说：但是，我的妈妈，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只有咳嗽两声，定定心继续往下说：“有生命的东西都会有一种特殊的情感。不同性别的他们会采取这种情感来表达他们对对方的爱。好像花儿，他们没有手脚，所以他们需要蜜蜂来帮助他们把爱传递给对方，将雄蕊的花粉传递到雌蕊那儿去。而人与动物，就不需要这种帮助，他们会主动结合在一起，通过性器官进行传递……”

 

    想起三岁的时候，跟她一块儿洗澡，见到血从我的身体里往外流，她吓得不行。我跟她说了怎么回事。一天，她说：妈妈，借你一片卫生巾。我没问，拿了一块给她。她又说：我想试一试。我说好。弄了老半天，总算把卫生巾贴在底裤上了。感受了一个小时，说，太热了。下次不干了。